廖經世是傍晚到的。
風塵仆仆,剛一進門,沈確一聽見聲響,抬頭,眼淚是真憋不住了。
“爸——”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冤,直直朝他那邊撲。
沈父瞧她這樣當場就心軟了,唉聲嘆氣幾下,給她拍拍背。事情電話里都說得差不多了,可見著面,看nV兒哭成這樣,還是心疼。
沈書會在旁邊看得額角都跳了一下。她眼睜睜看著這父nV倆又要上演“一個負責闖禍,一個負責心軟”的老戲碼,氣得要命。
“都是你給慣的!”
這話真說得不冤。
沈確一瞧見他就哭成這樣,那是她心里也清楚,有她爸在,今天這頓能少挨點罵。
她其實也知道自己這回可能確實沖動了,可喜歡是真的,想嫁也是真的。但正因為都是真的,被這樣當面一頓拆,她才更委屈。她拿手背胡亂抹了一把眼淚,小聲:“我就是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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