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走過來,粗糙的大手直接覆蓋在她滾燙的臀瓣上,用力揉捏。
“嘖……腫得還不夠。手感變硬了。”他一邊揉一邊點評,像在檢查一件物品,“大腿根這里也要打,下次記得把腿分開點。”
說完,他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根細長的藤條——比木尺更柔韌,抽起來更疼。
“今天灑飯,罰十下。自己數。”
“啪——!”
藤條劃破空氣,狠狠抽在已經腫脹的右臀峰上。聲音比木尺更脆,也更狠。林晚晚疼得整個人猛地往前一竄,哭喊出聲:
“啊——!一……”
“啪!啪!啪!”
藤條一下接一下,專挑最腫的地方抽。被打過的地方迅速鼓起一條條紫紅的藤痕,臀肉隨著打擊劇烈顫動。打到第五下的時候,林晚晚已經哭得幾乎喘不過氣,雙腿亂蹬,屁股本能地想躲,卻被陳叔一只大手死死按住腰。
“別躲!躲一下就加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