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聰明丫頭一語點醒,岑妃道:“走,去找皇太后。”
待她們聲音遠了,謝舒云才慢慢轉向一旁跟著的太監道:“現在宮里關于我的流言不少罷?”
太監回道:“對不住,這個咱們回答不了小貴人,皇上不準咱們說,還請小貴人體諒,不要為難咱們這些奴才。”
謝舒云聽他口氣低三下四唯唯諾諾,臉上卻毫無表情像在背書,就知道這個人已在后宮活成了精,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問不出什么來的,只好作罷,心中卻道:這個寧章玄,究竟打什么算盤?這么些日子過去了,對于太子的下落既沒有再嚴刑逼供,也沒有旁敲側擊……難道真放著這么如花美眷不顧,只是為了日日羞辱自己么……自己只是忠于太子,與寧章玄交往甚少,并無私怨,他究竟為何如此這般記恨,連一個痛快的死法也不給?
幾日之后一個清晨,寧章玄先上朝去了。謝舒云昨夜被他要了三次,自己更是高潮未歇,幾乎虛脫,近破曉時分才得以睡了。躺在床上半昏半醒之際,從外頭傳來被太后傳召的消息。他起先渾渾噩噩,并沒聽清,仍埋首在床褥之中,直到被兩個小太監拖著手臂架了起來,才悠悠轉醒,由他們扶著伺候更衣。
這些天被要得太狠了,腿軟得連走出門都要人扶,跟個廢人有什么區別?謝舒云自嘲地苦笑一聲,被送進了轎中。
?太后上上下下打量跪在眼前這個男人——身材單薄,可謂是弱柳扶風。膚若凝脂,柳眉鳳眼,容貌雌雄莫辨,還有著一抹說不上來的神韻。一雙唇有如點絳,此刻雖防備地微抿著,臉上卻完全沒有應有的慌張與惶恐。
若是平常,太后并不會反感這個人,但現在事關當今皇帝的后宮,有關她的皇子皇孫,江山社稷,她不能不管。
“你叫什么?”
謝舒云來的路上已經想好,本名是絕對不能說的。雖然就算名字一樣,也不會有人將他與過去那個謝大將軍聯系在一起,但他現在只當自己是寧章玄的一個玩偶,在心底深處也不愿意承認自己與曾經那個金戈鐵馬快意殺敵的謝舒云有任何關系。他不敢給謝家丟這個人。
“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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