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我們有多遠?”
“就一里開外!”
謝舒云道:“副將,你帶大部隊按我說的方向離開,留下一支精銳與我一齊迎敵!”
副將瞪大眼睛:“將軍,不可啊!七王爺帶了至少上萬精兵,您這哪里是迎敵,您這就是想死戰來給大家拖延時間啊!”
謝舒云目光如炬地看著副將,道:“太子委我以重任,我沒能護得住他,已是罪臣。如今絕不能再讓跟隨太子出生入死的將士們死在這荒山野嶺,埋在雪里!”
半個時辰之后,天色微亮,染著一幕青瓷色的天穹之下,蒼茫白雪之中,只剩西陵大將軍坐在馬背上,持著破碎的的軍旗,身旁一地傷殘。將他圍困的敵軍只見身披鎧甲的魁梧身軀在蒼涼之中更顯得威武,一張因為刀疤而顯得有些可怖的臉上,絲毫未有懼色。竟一時不敢上前。
都知道西陵大將軍身為開朝名將謝堅嶼最小的兒子,自小因不受約束,反而混跡在朝堂之外的江湖之地,拜過劍術天下一絕的師傅,因武功修為震動江湖而被招攬回朝為將,領軍帶隊自然不在話下,這一人橫掃千軍的本事怕也是有的。
鏖戰過后,戰場被鮮血染紅,耗盡體力殺傷數百人的西陵大將軍終於不支被擒。
三日后。
“回皇上,謝將軍無論如何受刑,也不肯說出四王爺的去向啊。”太監樂公公伏地跪著,不敢看寧章玄的神色。
面前一身金色龍袍的帝王,天生著一張充滿戾氣不怒自威的臉。卻是棱角分明,英俊無匹,還是躲在暗處韜光養晦的的七皇子時,便不知道勾去了多少世家小姐的魂。
他哪里知道太子已經尸骨無存,但就算這話從正在受刑的西陵大將軍謝舒云口中說出,生性多疑的他也是不會相信的。寧章玄沒有在那樣的極端天氣里遭受過意外,便覺得四哥不可能死于意外,一定是藏在哪里,打算風頭過去以后聯合外族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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