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斐不知道為什么異能者臨時改變了主意,在將他操干得奄奄一息的時候收了手。他被提著離開了G廣場,破爛一般丟棄在一個市郊臭氣熏天的公廁里。
枕著一地的污穢昏睡到了清晨,暗夜俠才漸漸恢復了體力,拖著疲憊不堪酸軟難當的身軀,躲著人回到了家中。
扶著浴室的墻壁,勉強站立,關斐雙腿打著寒顫般不受控制地抖動著,垂著頭,面容被一頭濕發遮擋。
他悲哀地發現……即便是經過昨日那樣瀕死的性體驗,他的身體依舊在水珠的拍打下重新被喚起了灼熱的渴望……
奶頭……被這樣淋著……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感……就舒服得高高勃起了……
我究竟……還算是一個人嗎?
如果是人,為什么能這樣不分場合地持續發情……如果是只有本能的牲畜,為什么心里會抗拒會痛苦……
關斐閉上眼靠著墻慢慢滑坐下來,雙手撫摸上自己胸前的兩團淫肉,一邊情不自禁地揉捏,一邊仰頭迎接著蓮蓬頭里傾灑的水柱,淚水無聲地混了進去,被沖刷落下。
時間一晃過去了兩個星期,關斐刻意地去淡化那天屈辱的記憶,終于不會再做在各種公共場合被像一條狗一樣按在地上操逼的噩夢了。精神萎靡了許久的他終于有了些許從前的樣子。除了隨時隨地處在輕微發情的狀態以外,一切都在恢復如常。
可下課后的一條短信讓他慌了神。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只發了一句話:下午六點到學校體育館用品儲藏室。附帶了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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