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此稍作歇息,爾等退下罷。”
她出聲揮退身邊g0ng人,眾仆領命,依言悄聲退到水榭下方。
夏傾顏斜坐樓臺目視遠方,身上紅金蟒袍耀出付端然樣貌,眸似遠山眉目清肅,腦海里卻還是亂糟糟的沒想正事,掛在那人身上。
明日……明日朝休,那便后日罷,后日等喚他來,必要問問他舊日的佩玉還用是不用。若是還用……她還是再努力試上一試吧……
可她自小習的是書是畫,是帝王權術,nV紅……實在拿不出手啊……
嗯?
夏傾顏側一側身,忽而眉頭一松,晶亮的眸子掛著三分笑意望向不遠處。
梧桐林立,金葉簌簌后,素白袍角時隱時現。
時鈺遷站的位置有些刁鉆,遠遠的隱在葉與葉之間,只能見到他似是在與什么人交談,若不是她端坐這水榭之上,恐怕再貼近些也難以察覺。
不來尋她就罷了,竟然還與友人林間躲懶,該罰。
夏傾顏有些好笑的想著,四下望望,忽而站起身來向前探頭,想一窺他與何人在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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