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江肆在心里冷冷地咀嚼著這個名字。入侵者的名字。
他捏緊了手中的銀叉,冰涼的金屬硌著指骨。叉尖在骨瓷餐盤邊緣劃過,發出細微卻尖銳的刮擦聲。
楚夏抬起頭。她的眼睛很亮,因為初來乍到而小心翼翼,但脊背挺得很直,像棵不服輸的小樹苗。她的目光,直直撞上江肆毫不掩飾的審視和冰封的敵意。
江肆的嘴角向下撇了一下。
裝。
他無聲地嗤笑。像她那個母親一樣,用無辜的表象掩蓋掠奪的本質。
“都、都可以的,江叔叔。”楚夏的聲音軟糯,努力維持著鎮定。
她的手指絞在一起,右手腕上兩條嶄新的手鏈在吊燈下閃著細碎的光,晃得江肆眼睛疼。
母親留下的那枚裂痕鉆石,此刻緊緊貼著他心口的皮膚,冰涼的棱角硌著他。每一次呼x1,都像在提醒他,那個位置曾經屬于誰,又被誰無情地取代。
他猛地放下叉子,金屬撞擊盤底的聲音在突然安靜下來的餐廳里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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