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語氣平靜：“嗯，會疼。”她也在程妍身邊躺下，肩并肩，望著同一片天花板，“但這個和……尺寸、技術(shù)，還有當時的狀態(tài)都有關(guān)系。前戲做長一點，足夠Sh潤了再進去，就疼那一下，適應(yīng)了就好了。主要是……你心里得愿意。”

        程妍猛地扭過頭，一臉“你竟然能說出這么露骨又JiNg準評價”的震驚表情。

        楚夏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輕輕拍了她一下：“哎呀，我說的是事實！關(guān)鍵還是在你自己的感受。你要是一下子沒辦法接受，心里十分抗拒，那就別勉強，等你能接受的時候再做嘛。不一定非要結(jié)婚第一天就怎么樣。別把這當成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wù)，順其自然就好。”她頓了頓，看著程妍的眼睛，“妍妍，你Ai葉予嗎？”

        程妍毫不猶豫地點頭：“Ai啊。”

        “那不就得了。”楚夏笑了，“身T會跟著心走的。”

        程妍把頭靠過來，枕在楚夏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夏夏，你和江肆在一起……真的幸福嗎？那種感覺，是不是特別好？”

        楚夏的心像是被什么輕輕撞了一下，無數(shù)畫面在腦海閃過。她側(cè)過頭，下巴輕輕蹭了蹭程妍的頭發(fā)，語氣篤定：“嗯，幸福。”

        “我就知道。”程妍的聲音帶著點羨慕，“我其實感覺得到，你和江肆是那種……互相喜歡到骨子里，彼此深A(yù)i的。所以如果你們結(jié)婚，肯定不會有一絲猶豫。但是……”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迷茫，“我覺得我和葉予的感情……好像沒到你們這種程度。我們更像是……彼此合適，年紀也到了，互相也有感情，所以順理成章地結(jié)了婚。有時候我會想，這到底夠不夠？”

        楚夏握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妍妍，你不用拿你的感情來對照我和江肆。我們經(jīng)歷的事情太多了，跌宕起伏，生離Si別都經(jīng)歷過一遍，才走到今天。而且每個人表達感情和感受Ai的方式都不同。我習慣了直接熱烈，江肆大概是被我磨得沒辦法，也學會了直接。但你和葉予這樣細水長流，感情一點一點在日常里積累、加深，也很好啊。誰說熾熱的火山才算Ai，平靜的深海就沒有力量了？只要你覺得安心，覺得是他，就夠了。別被‘應(yīng)該怎樣’困住。”

        程妍怔怔地看著楚夏，眼底的迷茫漸漸被驅(qū)散，亮起一點光。她猛地坐起來，用力抱住楚夏：“啊！夏夏！我果然需要你的開導！你簡直就是我的定海神針！”她松開楚夏，指著那個裝著“驚喜”的大盒子，恢復(fù)了活力，“所以！東西收好！記得用！別浪費我一番心意！”

        楚夏無奈地笑：“你怎么不自己留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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