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處理都市人的焦慮,輔導遭遇校園暴力的青少年,甚至遇到過和江肆有過類似經歷的少年,生活被填充得忙碌而…安全。
直到那個消息傳來。
原本被指派前往東歐卡薩爾地區執行緊急任務的心理治療師大衛,他的妻子提前三周生產了。雙胞胎,情況有些復雜。大衛沒有任何猶豫,選擇了陪伴妻子和孩子。
那個深入戰區、為經歷戰火摧殘的兒童提供藝術心理療愈的重任,瞬間落在了楚夏肩上。機構負責人焦頭爛額,試探X地詢問她是否愿意頂上,只要一個月就好,這次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收集資料和數據。
教授知道了,親自給她打了電話,聲音線路,帶著電流的微噪:“夏,我知道這很難。但那里有很多孩子,像你那些案例里的受害者,甚至處境更糟。他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藥物和食物。去看看,或許…對你自己也是一種和解的方式。”
對誰和解?對孩子?還是對她自己?抑或是透過那片焦土,與某個身影模糊的過往?
她沒有深想下去,只是對著話筒,清晰地回答:“我去。”
卡薩爾的空氣里,永遠彌漫著一GU混雜著塵土、硝煙和某種腐爛氣味的塵埃。
她們最初坐在的醫療基地是由粗糙的預制板和加固過的廢棄建筑臨時搭建的,夯土墻上遍布著深淺不一的彈孔,像一張絕望的蜂巢。
遠處,沉悶的爆炸聲和清脆的槍響是這片土地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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