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么明顯嗎？她自以為藏得很好的東西，在她不自知的時刻，早已泄露了所有秘密。

        “你很Ai他。”陳序的陳述句，十分篤定。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眶上，聲音低沉了些，“而且，我能感覺到，他也很Ai你。”

        楚夏猛地一震，錯愕地看著他，像是不明白他怎么會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

        陳序迎著她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眼神坦誠：“既然Ai，為什么要分開？”他微微前傾身T，語氣溫和卻帶著固執(zhí)的探究，“為什么不試著再去爭取一次？有些東西，錯過了，可能就真的回不來了。”

        爭取？楚夏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至極的弧度。

        她看著陳序，這個在異國他鄉(xiāng)給予她溫暖和陪伴的男人，此刻像一面明鏡，清晰地映照出她心底最深的狼狽和矛盾。

        她需要一個宣泄口，哪怕只是冰山一角。

        “我們……”她開口，聲音g澀沙啞，“不是那么簡單的關(guān)系。”她深x1一口氣，像是要積攢足夠的勇氣，指尖用力掐進(jìn)掌心，“在所有人眼里……他是我哥哥。”

        這句話說出來，帶著千鈞的重量。陳序的眉頭微蹙了一下，顯然對這個答案感到意外。

        楚夏避開他探究的目光，盯著桌上咖啡杯氤氳的熱氣，聲音低沉而疲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媽媽……嫁給了他父親。”她省略了那些最不堪、最血腥的過往，只g勒出最表面的框架，“有很多……傷害。很多無法跨過去的坎。他恨過，我也怨過……后來……”她想起那些混亂的糾纏，那些帶著恨意和絕望的親密，那些刻骨的痛和短暫的沉淪，最終只化作一句蒼白無力的，“……太復(fù)雜了。”

        她無法說出母親臨終的真相，那是橫亙在她和江肆之間最深的深淵，是她無法觸碰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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