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口的那個洞,卻越來越大,呼嘯著穿堂風。
暑假,結束了。
離開的日子到了。
黑sE的賓利停在別墅門口,司機垂手站在一旁。江承彥穿著熨帖的襯衫,氣sEb之前住院時好了些,但眉宇間那份沉郁的疲憊并未完全散去。他親自送楚夏去機場。
“夏夏,”江承彥拉開車門,聲音溫和,“都收拾好了?”
“嗯,都好了,叔叔。”楚夏應了一聲,聲音平穩。她只帶了一個大行李箱和一個隨身背包,輕裝簡行,仿佛不是遠渡重洋去求學,只是出門短游幾天。
車子平穩地駛向南城國際機場。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熟悉的,又帶著一種剝離的陌生感。
車內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送風的低鳴。
江承彥側過頭,看著楚夏平靜得有些淡漠的側臉,心底嘆息。
“夏夏,”他再次開口,聲音放得更柔緩,“到了那邊,好好照顧自己。學業重要,身T更重要。有任何需要,隨時給家里打電話,或者直接聯系我。”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承諾:“江家,永遠是你的家。想回來,隨時都可以回來。房間一直給你留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