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哥,人給你安全送達!”林岳新把楚夏的行李箱從后備箱拎出來。
江肆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謝了?!?br>
程妍拉著楚夏的手,往前一步,站在江肆面前。她的表情沒了剛才的嬉笑,帶著一種鄭重的托付感,直視著江肆的眼睛:“江肆,我把夏夏交給你了。”她頓了頓,語氣加重,“好好對她。以前的事翻篇了,以后,你們倆好好的。聽見沒?要是再敢像以前那樣,讓她傷心難過,”她重復了一遍在車上對楚夏說的話,十分認真,“那就真沒人支持你了。”
江肆的目光從楚夏臉上移到程妍臉上,迎著她審視的眼神,下頜微點,:“嗯?!?br>
林岳新拍了拍江肆的肩膀,又沖楚夏揮揮手:“走了啊!回頭見!”程妍也抱了抱楚夏,在她耳邊小聲說:“有事隨時找我?!边@才轉身上車。
引擎聲遠去,別墅前的燈光下,只剩下他們兩人。晚風吹過庭院里的常青樹,帶來沙沙的輕響。
空氣安靜了幾秒。江肆的目光一直鎖在楚夏臉上,像是要把她看進骨子里。他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小包,另一只手牽起她的手。掌心溫熱g燥,包裹住她微涼的手指。
“進去吧?!彼吐曊f,牽著她走進溫暖的玄關。
別墅里的一切似乎都沒變,又似乎都不同了。楚夏換了鞋,看著江肆彎腰把她的行李箱提上二樓臥室。她跟在他身后,看著那個寬闊的肩背,心里有種奇異的踏實感。
她之前寄回來的行李江肆都已經安置好了,她樂得清閑,卻也擔心江肆的傷,但他只是搖搖頭說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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