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很安靜,午后沒什么人走動。只有他們交疊的身影被斜S的yAn光拉長,投在光潔的地板上。
楚夏能聞到他身上g凈的皂角味,混合著淡淡的藥味,還有屬于他本身的那種讓她心頭發顫的氣息。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因為重傷初愈而小心翼翼,呼x1略顯粗重,但握著她手的力量卻始終沒有松開。
走了兩圈,回到病房門口時,江肆的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呼x1也急促了些。楚夏扶他在床邊坐下,轉身去衛生間擰了一條溫熱的毛巾出來。
“擦擦汗。”她把毛巾遞給他。
他沒接,只是側過頭,微微仰起臉看她,目光沉沉。意思不言而喻。
楚夏頓了一下,沒說什么,拿著溫熱的毛巾,避開他額角和頸側已經拆線、只留下淺淡紅痕的傷口,輕輕擦拭他額頭、鬢角和頸窩的薄汗。
毛巾帶著水汽的溫熱拂過皮膚,很舒服。江肆閉上眼睛,喉結微微動了一下,任由她溫軟的指尖偶爾隔著毛巾擦過他的下頜輪廓。
擦完臉和脖子,楚夏猶豫了一瞬。毛巾還溫著。
“背上……要不要也擦一下?”她問,聲音b平時低了幾分。
雖然這段時間她幾乎承擔了所有護工的工作,但像這樣主動提出擦拭身T,尤其是他傷勢好轉、意識完全清醒之后,這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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