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想到是他。
江肆。
他就靠坐在她門外的墻邊的地上。昂貴的黑sE西裝外套隨意扔在幾步外的地毯上,身上只余一件解開了兩粒扣子的白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脈絡清晰的冷白手腕。一條腿曲起,手臂搭在膝蓋上,頭微微低垂著,側臉隱在光與暗的交界處,看不清表情。
高大的身影在昏暗中投下濃重而疲憊的Y影,像是卸下了所有堅y的外殼,只剩下被掏空的內里。
開門的聲音驚動了他。他幾乎是瞬間就抬起了頭。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對。
壁燈的光線清晰地照亮了他此刻的模樣。他抬起的眼眸里,布滿了蛛網般刺目的紅血絲。下頜線繃著,線條冷y,嘴唇抿成一條沒有血sE的直線。那張總是冷峻或帶著疏離的面孔,此刻只剩下一種近乎透支的疲憊和一種沉甸甸的濃得化不開的東西。
楚夏僵在門口,所有的動作都停滯了。她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片被紅血絲割裂的深潭,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驚濤駭浪。
她突然意識到母親離開前說得真相是對江肆的懲罰也是救贖。他那樣的X格如果知道真相,肯定會陷入自責。母親在等江肆做選擇,選擇彌補還是再次推開。
幾天來強撐的堤壩在看清他眼底那片猩紅疲憊的瞬間,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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