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江肆身邊,抬手用力拍了拍江肆的肩膀,壓低聲音:“都過去了……肆哥。放下吧。”
江肆的身T僵了一下,沒有回應,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下頜線繃得更緊。
他的視線依舊膠著在楚夏身上,看她被程妍抱著時脆弱顫抖的肩膀,看她強忍淚水幾近崩潰的模樣,在她身形微微一晃時,他的手已經伸過去虛虛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內側。
隔著薄薄的衣料,楚夏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和一種克制著力量的穩定感。她沒有掙脫,也沒有看他,仿佛那點支撐只是冰冷的欄桿。
冗長而壓抑的儀式終于結束。泥土覆蓋了棺木,也徹底埋葬了楚夏與這個世界最溫暖的血脈聯結。她看著墓碑上母親的名字,x口那片巨大的空洞呼嘯著灌滿了冰冷的寒風。
中午安排了簡單的答謝宴。地點選在一家環境清幽的私房菜館。
包間里氣氛依舊凝重,圓桌上擺滿了JiNg致的菜肴,卻驅不散彌漫的悲傷。
楚夏被安排在主桌,坐在江承彥和江肆之間。菜肴JiNg致可口,空氣里漂浮著食物的香氣,卻絲毫g不起她的食yu。她面前的骨碟g凈得刺眼,筷子只象征X地碰了碰碗沿。
“夏夏,吃點東西。”蘇曼坐在她斜對面,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和幾乎沒動過的碗碟,滿眼心疼,忍不住開口,聲音輕柔:“你看你瘦了多少,這樣下去身T會垮的。你媽媽在天上看著,也要擔心的。”
楚夏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依舊沒有動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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