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從護士和江承彥偶爾的只言片語里拼湊出,他似乎通過了極其嚴苛的選拔,即將進入南城附近的空軍特種部隊。畢業后的各種手續、集訓前的準備,占據了他所有時間。
偶爾深夜,楚夏在沙發上驚醒,會看到病房門口走廊盡頭,一個穿著黑sET恤、身形挺拔的身影,沉默地靠墻站著。那是江肆。
他從不走進來,只是遠遠地隔著玻璃門,看著病房內的景象。目光沉靜,看不清情緒。停留片刻,便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楚夏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苦橙薄荷味,在深夜寂靜的走廊里彌漫開來,又迅速消散。
林岳新倒是來過幾趟。他已經畢業,分配回南城這邊的陸軍部隊,最近正好有一段休假。他穿著便裝,提著一大堆昂貴的營養品和水果,看到病床上的楚離和憔悴的江承彥,臉上的笑容也沉重下來。
“楚阿姨,江叔。”他放輕聲音打招呼。
楚離看到他,似乎JiNg神好了一點點,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岳新來了……好孩子。”
江承彥也對他點點頭,疲憊的臉上扯出一點客氣的笑。林岳新放下東西,陪著說了會兒話,大多是些寬慰的套話。楚離JiNg神不濟,很快又昏昏沉沉。
江承彥看著楚夏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和灰敗的臉sE,嘆了口氣,對林岳新說:“岳新,帶夏夏出去走走吧,吃點東西,換換空氣。她這樣守著……身T要垮。”
楚夏剛想拒絕,林岳新已經應下,不由分說地拉起她的胳膊:“走吧楚夏,聽江叔的。出去透口氣,阿姨這兒有江叔在,沒事的。”
楚夏拗不過,被林岳新半拉半勸地帶出了病房。醫院外悶熱的空氣夾雜著汽車尾氣的味道涌來,竟讓她有種窒息后重獲氧氣的眩暈感。
林岳新開車帶她去了附近一家安靜的私房菜館。包廂里冷氣很足,隔絕了外面的喧囂。點完菜,服務員退出去,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桌上JiNg致的茶具冒著裊裊熱氣,氣氛卻有些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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