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一下。”他截斷她未盡的話語,甚至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
他已經背過身去,寬闊的背脊線條緊繃,肩胛骨在晨光下輪廓分明。他動作利落地套上黑sE的長袖T恤,布料繃緊流暢的肌r0U線條,手臂抬起時,楚夏瞥見他小臂內側幾道昨夜她疼極了掐出來的清晰紅痕。
布料摩擦過他緊實的肌r0U,發出細微的簌簌聲。
那GU清冽又苦澀的苦橙薄荷味,在衣服的翻動中淡薄地散發出來,很快又被房間里屬于昨夜瘋狂的濃重氣息吞噬。
心口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擰了一下,尖銳的痛楚瞬間蔓延開。楚夏撐著酸軟的手臂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更多猙獰的吻痕和指印,遍布在x前、腰腹。她下意識地扯緊被角裹住自己。
“江肆…”她看著他冷漠穿衣的背影,聲音沙啞得厲害,“我對你來說,算什么?”
江肆系扣子的動作頓了一剎那。那停頓極其短暫,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他沒有回頭。
“穿上衣服。”他命令,徹底忽略了她的問題。
“把藥吃了。”
他轉過身,手里拿著一個白sE的小藥板和一杯清水。水杯是普通的玻璃杯,水清澈透明,映著他修長、指節分明的手。
他就那樣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清晨的光線清晰地照出他臉上每一分冷峻的線條——微微緊繃的下頜,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還有那雙沒有絲毫動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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