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座機聽筒被拿起的聲音。
楚夏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她屏住呼x1,手里的豆莢捏得Si緊。
“江肆,”江承彥低沉的聲音穿過廚房門縫傳來,帶著明顯的不悅,“今天除夕,還要人去請嗎?”
楚夏手上的動作完全停了。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血Ye沖刷耳膜的聲音。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什么,江承彥的聲音陡然拔高:“什么叫‘知道了’?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這個家……”
后面的話被楚離關(guān)上的廚房門隔絕了大半,但江承彥壓抑著怒火的斥責和最后“砰”地一聲摔下電話的動靜,依舊清晰地刺入楚夏耳中。
“媽……”楚夏的聲音有些發(fā)g,“我去客廳看看。”
“去吧,”楚離沒回頭,繼續(xù)切著香菇,刀刃落在砧板上的聲音規(guī)律而輕快,“去看會兒電視,飯好了叫你們。”
楚夏走出廚房,客廳里,江承彥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身形繃得筆直,手里還捏著無線電話的聽筒。空氣里殘留著未散的怒意。
午飯簡單而沉默。楚夏食不知味,楚離試圖活躍氣氛,講著旅途中的趣事,江承彥偶爾應(yīng)和一兩聲。楚夏機械地咀嚼著,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墻上的掛鐘。
下午,楚離拉楚夏去yAn光房看照片。投影儀的光束打在幕布上,新西蘭的冰川、非洲的草原、東南亞的雨林……楚夏看著母親在壯闊風(fēng)景中神采飛揚的笑臉,努力集中Ji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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