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拉近,容夕看清了他那雙深紫sE的琉璃眼眸,眼尾微微上挑,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魅惑。
“你誰啊?”容夕警惕地質(zhì)問。
他嘴角g起一抹弧度:“哎~忘了介紹,我叫墨堇,好好記住了哦~”
“你想g什么?”容夕目光依舊在他身上戒備地逡巡。從這個人耳后一直延伸至頸側(cè)的墨sE紋路來看,基本能確定是海族,但看不出具T是個什么來歷。
“別這么緊張嘛,我只是好奇,過來看看你。”墨堇無所謂地笑了笑,又湊近幾分。
“你離這么近g嘛?”容夕見他靠近,再次向后退縮。
“這樣看更可Ai了,”墨堇俯身,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容夕的耳廓,低笑輕嘆:“你在害羞嗎?連耳朵都在發(fā)燙了哦~”
容夕和異X接觸得少,根本不習(xí)慣這樣近距離接觸,特別是這種獨處的情況。
嶼淵溫柔禮貌,不會有侵略X,所以和他相處起來沒有有壓力;而玄玦則是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強(qiáng)大氣場,別人不主動湊上去,他也不會來搭理你,容夕雖然有的怕他,但能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作為海族的墨堇,卻有種SaO氣的自來熟,他不太有邊界感,更沒有男nV授受不親的概念。
就像現(xiàn)在,他一上來就能做很親昵的舉動。
“你、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容夕此刻是慌亂的,好在她還記得威懾一下墨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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