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充滿了惡劣的示威意味,隔著一點點可憐的縫隙,囂張地跳動了兩下。滾燙粗糙的頂端毫無阻礙地頂著她嬌nEnG的軟r0U,y生生地陷進去了一大塊惹人遐想的凹陷。
“……”
林溫的身T在這一刻僵化成了毫無生命的石雕。巨大的驚恐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眼底浮現出絕望的水光。
昨夜那種仿佛身T被活生生劈開的撕裂感,再次排山倒海般涌上心頭。她b任何人都清楚身后這根兇器一旦發狂會有多可怕。以她現在這副紅腫不堪、稍微牽扯就疼得掉眼淚的破布身子,如果再被那東西蠻橫地貫穿一次,她絕對會沒命的。
黑暗中,身后傳來男人一聲極其粗重、帶著明顯火氣的鼻息。那是被驚擾了睡眠的煩躁,以及被撩撥起卻無處發泄的濃烈。
“別瞎ji8亂蹭。”
雷悍連眼皮都沒掀一下,但那只原本虛虛搭在她腰間的粗糙大手,卻猶如收緊的Ye壓鉗,猛地卡住了她的細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將那截不盈一握的骨頭直接勒斷。
他將帶著y茬的下巴重重地磕在她的發頂,粗糲沙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炸響,帶著一GU子不加掩飾的狠戾與警告。
“老實點睡覺。”
伴隨著這句粗俗的警告,男人寬闊的胯骨極其惡劣地向前挺進了一寸。讓那根y得幾乎要爆開的鐵棍,更加嚴絲合縫、充滿威脅X地頂住她的要害。讓她毫無退路地感受到那東西恐怖的y度,以及那GU隨時準備長驅直入的暴nVe攻擊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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