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毫無阻礙地撞上他寬闊滾燙的x膛,堅y的肌r0U塊和那些粗糙猙獰的陳年舊疤,嚴絲合縫地烙在林溫嬌nEnG滑膩的蝴蝶骨上。
“唔……”
林溫渾身驟然僵y,連呼x1都卡在了喉嚨里。
這個姿勢太過親密,甚至b剛才被他粗暴貫穿時,還要帶有一種滲入骨髓的纏綿感。她的后腦勺被迫抵著他堅y的下頜骨,男人下巴上那層青黑sE的y茬胡須,隨著呼x1一下下地扎著她脆弱的頸窩。而他那沉穩、狂野、猶如戰鼓般的心跳,正隔著相貼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撞擊著她的耳膜。
那一種莫名的難堪讓林溫無所適從。
理智在瘋狂叫囂:就在幾個小時前,他們還是連彼此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而此刻,她卻赤身lu0T地被這個了自己的暴徒圈禁在懷里,嚴絲合縫地共享著T溫。
除了心理上的抗拒,身T的酸痛感也在折磨著她。維持著同一個被禁錮的姿勢,讓剛才飽受摧殘的腰肢和腿根愈發酸脹。她試圖在男人鐵桶般的懷抱里,尋找一絲喘息的空間,想稍微拉開一點點距離,哪怕只是一道紙片的縫隙也好。
于是,她像一只不安分的、試圖作繭自縛的幼蟲,開始在黑暗中極其小心翼翼地挪動。
肩膀往前縮了半寸,圓潤的跟著扭動了一下,試圖將那條沉甸甸壓在自己腿上的粗壯大腿頂開分毫。
然而,她徹底低估了刀尖T1aN血的男人的警覺X,更低估了自己這具身軀對一個剛剛開過葷的獨居野獸來說,究竟有著怎樣致命的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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