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606的客廳陷入了一種溫馨卻又微妙的沉靜。
空氣中那GU混雜著石榴甜香與淡淡冷杉的味道,像是一層薄紗,溫柔地覆蓋在室內的每一個角落。
陸修遠穿著深灰sE的絲質睡袍,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用酒JiNg棉片擦拭著那副金絲眼鏡。
而陸昱執則赤著上身,大咧咧地坐在對面的單人位上,指縫間還殘留著剛才與沈薇十指緊扣的余溫,眼神中雖然還帶著未褪盡的熱情,卻也多了一份守護後的安穩。
「既然都做到了這一步,陸昱執,收起你那副要咬人的樣子。」
陸修遠重新戴上眼鏡,語氣恢復了以往的波瀾不驚,唯有略顯沙啞的嗓音透露了剛才的沉溺。
「C,少跟我裝圣人?!龟戧艌汤浜咭宦暎S手抓起桌上的打火機把玩。
「你先動的手,還指望我跟你客氣?要不是看薇薇剛才快被折騰得散架了,我非得在那張床上跟你打一架不可?!?br>
陸修遠轉頭看向臥室的方向,沈薇在那張屬於他們兄弟的大床上沉沉睡去,呼x1均勻而香甜。
他想起沈薇十五歲搬來隔壁時,那雙總是在兩扇窗戶之間徘徊、充滿靈氣卻又帶著猶豫的小鹿眼。
「薇薇她選不出來的?!?br>
陸修遠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對至寶的憐惜。
「五年前她突然搬走,是因為她害怕傷害我們其中任何一個。這一次既然她回來了,又住進了這棟樓,我們就不該再讓她陷入那種兩難的痛苦里?!?br>
提到五年前的遺憾,陸昱執的眼神也柔和了下來。那是他守護了這麼久的鄰居妹妹,他舍不得看她糾結,更舍不得看她為了平衡兩兄弟的情緒而再次選擇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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