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你人在哪?發生什么事了?”
在得到一個酒吧的地址后,他抓起鑰匙出了門。
顧言誠這輩子沒有把車快得那么快過,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他二十分鐘就到了。
來的路上他做了萬全準備,先是打給余升,讓他多帶幾個人去那里跟自己會和,又聯系了鄭尋,鄭尋表弟是南城市醫院的,青棠送到他那里是最放心的,且不會消息外傳。
當顧言誠推開車門時,余升帶著幾名JiNgg的打手幾乎同時抵達。
“顧總。”
顧言誠沒看他,疾步往里走,那眼神說要去殺人都不為過。
幾個壯漢跟著顧言誠進去找人,余升則去找酒吧負責人,以顧氏的名義施壓封場,調取監控。
兩人分頭行動,配合如此得當,還要多虧了這幾年顧老三Ga0出的那些爛攤子,讓他們已經能熟練應對各種場面。
以往顧言誠處理這些臟事時,內心只有厭惡。可唯獨這一次,他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正順著脊椎一寸寸爬上來。
她如果出事了怎么辦?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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