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察覺到那份隱秘的心意,青棠便陷入了無盡的苦惱與煩悶中。
那情感來得突兀,像野草般瘋長,年少的她不知該如何化解,只能步步退縮,將自己藏入gUi殼,生怕被人發現了端倪。
可這種逃避也有險些崩盤的時候。
顧青棠高考那一年,清明節當晚,顧言誠留宿老宅。
小青棠深夜失眠,頗有幾分效仿先人借酒消愁的沖動,偷拿了瓶啤酒來到后院。
睡裙外面披著一件薄衫,坐在秋千上,望著月亮輕輕搖晃,木質秋千發出一聲聲沙啞的低Y。
春日的晚風拂過,墨緞般的長發在夜sE里微微飛揚,幾縷發絲頑皮地貼在側臉,遮住眼底的落寞。她隨手將發絲撥至耳后,指尖扣開啤酒拉環,對著懸空的明月喝下一口苦澀。
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驚得人心頭一跳。
青棠慌忙腳尖點地,強行穩住還在搖晃的秋千,不讓它再發出半點突兀的聲響。
屏住呼x1,側耳細聽。
“……這都多少年了,現在的海德和顧氏井水不犯河水,非要鬧到魚Si網破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