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男人那雙深邃的眼中壓著未褪的暗sE,沉得要把她整個人x1進去。
而青棠就這樣直gg地回視著他,眼里霧蒙蒙的,還有一抹如火般的孤注一擲。
誰也沒有先開口,此時任何言語都已然成了最無用的廢話。
不知是誰先越了界,又或者是同時。
像兩塊磁極相反的磁鐵,在視線膠著的瞬間,兩人便再次吻到了一起。
這個吻不再有先前的輕柔試探,更像是壓抑已久的洪水破了堤。
顧言誠一把掐住nV孩的腰,將這段日子所有的克制與焦躁,全都發(fā)泄在這個深不見底的吻里。
青棠仰起頭,雙手主動g住他的脖頸,指尖蹭過他修剪整齊的發(fā)茬。
許是今晚真的喝多了,她分不清當下的沉淪是對是錯,更想不透Ai情這道亙古難題。
從前的她極力掩藏心意,恨不得將那點火種溺斃在深淵。可最近,她心底忽而生出一GU自暴自棄的沖動:如果命運注定無法逆轉,如果她終究要接受這一切,那是不是至少在有限的余生里,她可以選一點讓自己開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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