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低下頭喝了一口藥,又問:“那……若是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呢?”
她自己也不知是在問誰,只覺得說得異常費力。
窗外風吹得風鈴輕輕一晃,叮當一聲輕響,像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有人應了一聲。
陸姑娘收回視線,看著面前這個眉眼柔軟卻總像被什么壓著的小姑娘,許久才道:“那多半,是個惹人不省心的人。”
雪初一愣,抬起頭來,正對上她的目光。
“能叫你夢里一日一日不放過,醒來還覺得x口疼的,”陸姑娘慢慢道,“不是仇人,便是借著一身皮囊在你命里鬧過一場的人。”
她仍是語氣淡淡,如同平日里分析方子里哪味藥重、哪味藥輕一般,并沒有刻意往情Ai上引。可雪初心里卻莫名一顫,端在手里的藥碗險些晃了一下。
“那這樣的人,”她忍不住又問,“忘了,會不會……好過一點?”
“你覺得如今好過?”陸姑娘反問。
雪初閉了閉眼,緩緩搖頭。
夢里的火光,夢醒之后的空白,風一吹便疼的心口,她哪一樣覺得好過?可她又不敢說自己寧愿想起來,因為她隱隱覺得,自己不敢看清的東西,多半不會是什么太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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