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擦身而過,衣角在風里一碰,各自站定。夜風從中間一掠而過,顧行彥先聞見對方衣袖間一縷淡淡的藥香,清苦里帶一點冷意,和這義莊里的氣息格格不入。那盞燈也被風帶得一晃,光影亂了亂,待重新落穩,才照清來人的面目。昏h燈sE落到他身上,竟像平白生出一截清光來,眉目昭然,骨相分明,在這滿屋腐木尸氣里,仍顯得g凈。
顧行彥先是一怔,隨即低低笑出聲,把刀按回鞘中:“兄弟,你這是嫌命長,跑義莊來試我手?”
那人聽了這句,唇邊先有了笑意:“顧大哥這一手若不遞出來,我倒要疑心自己找錯地方了。”
顧行彥上下打量他一眼,笑意更深:“你這嘴皮子倒是利。”
來人正是沈睿珣,越州采薇山莊的少主。采薇山莊以醫術立世,卻從不缺武學根基,顧行彥兩年前第一次見他時,便知道這人絕非只會治病。
顧行彥讓開一步,示意他過來看尸身:“你來得正好。”
沈睿珣走上前來,卻并未先看臉,只低頭查看腕脈與x腹,隔著衣料輕按數下,便已收手,神sE漸沉:“不是尋常毒。”
顧行彥抱著刀倚在一旁:“這還用你說?”
沈睿珣輕笑一聲,仍低頭看著那具尸身:“我的意思是,不只是毒。”
“順經走血,拿關節作結。”沈睿珣正sE道,“這是采薇山莊舊卷里記過的禁術。”
顧行彥眉梢一挑:“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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