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來得又急又密，風聲在林間起伏，雨點敲在窗紙上，沙沙作響，將遠近的動靜一并掩住。

        屋里只剩一盞燈，燈芯低低伏著，火頭微晃，把桌角照得一明一暗。

        雪初在桌邊坐下，才想喘一口氣，門上忽然“咚”地一聲悶響，門板跟著一顫。

        她站起身來，又聽見指甲刮過木板的抓撓聲，斷斷續(xù)續(xù)，夾著被風雨打碎的喘息。

        “救……”那聲音低得幾乎要被風雨吞沒，卻仍清楚地落進耳中。

        燈焰晃了一下。屋外雨聲鋪天蓋地，屋里卻靜得發(fā)空。雪初立在那里，只覺有什么被y生生扯開了口子。

        雷聲轟然滾過。

        也是這樣的雨夜。風先一步掠過屋檐，吹得窗紙微微起伏，緊接著雨點便砸了下來，落在芭蕉葉上，聲聲作響，將整座院落包裹得密不透風。室內(nèi)只點了一盞燈，燈下桌案、屏風、半掩的窗扇都浸在昏h里。

        她本已經(jīng)歇下，卻被這陣雨攪得睡意全無，只得披衣起身，將窗扉又掩緊了些。

        她的手才離開窗邊，西窗便輕輕一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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