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恒澤......”
你說話的聲音啞得不行,喉嚨帶著輕微疼痛的滯澀。
看著眼前的畫面你也理出了剛剛疼痛的緣由,徐恒澤在給你身上打泡沫,泡沫從你的脖子蔓延到x前,剛剛的疼痛是因為他把泡沫覆上了你的nZI,被折磨得破了皮的N頭接觸到刺激X的化學物質,像針扎般細細密密的蜇痛弄醒了你。
“嗯,剛剛弄疼你了,我再輕一點,你繼續睡吧。”
“我睡不著了......”
昏睡前的一幕幕在你腦海里閃過,你坐在浴缸里無聲地流淚,徐恒澤幾次yu言又止,或許他實在是個笨嘴拙舌的人,或許因為他也是施暴者的一員,沒有資格開口,所有的安慰與歉意都化作更輕柔、更小心的動作。
你乖乖坐在浴缸里讓他給你清洗身T,給你身上仔仔細細打過一遍泡沫后,他起身走到洗漱臺邊,拆了一套一次X牙刷,擠上牙膏遞給你。
你累得不想抬手,大概是因為他剛剛的動作實在溫柔,而你此刻也實在脆弱,又可能是因為你覺得他們現在都虧欠你,合該補償你,你朝他仰頭,張開了嘴。
徐恒澤拿著牙刷愣了一瞬,一瞬后你看見他那一直繃著的嘴角很明顯也很快地上揚了一下,他蹲下身,輕輕捏住你的下巴,給你刷牙。
浴室里就只有你們兩個人,他垂著眸認真盡責地刷著你的每一顆牙,你和他的臉離得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臉上的細小絨毛,你看著他專注的表情,臉漸漸紅了,后知后覺地感到羞澀,抬手想去拿他手里的牙刷,被他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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