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少寧啊?”李銘在李少寧快出門的時候趕上來,小聲囑咐似的提醒,“你記得到時候讓他多喝點水啊,你也知道,崇總年紀稍微大了,在那方面可能稍微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李少寧點頭,表示明白。無非是表現地夸張些,讓老頭感覺自己雄風依舊唄。
李少寧那天和李銘見完,就跟白玉通了電話,讓他下周一之前必須回來了。
而白玉向來也不是什么工作的積極者,說是下周一下午去維多利亞大酒店見客戶,他早上才送走了于黎安,當天中午才回東省。
“我嘞個親哥哥呀,”李少寧差點以為他不回來了,打了多少電話,那邊就是說在路上,在路上,急得李少寧是團團轉啊。“你總算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替你上了。”
白玉淺笑,“那你這么愛我,替我上怎么了?”
李少寧聽出來話里的譏諷,趕緊賠不是,“好好好,還是我的錯,換行頭?”
白玉沒理他,只是把行李箱子甩給他,上車。
“我讓你多喝水,喝了沒?然后就是裝的清純一點啊,不要太熟練了,你這幾天休息沒和別人做吧?后面恢復的怎么樣?”放好行李的李少寧上來就是一通狂轟亂炸,白玉煩的翻了他一白眼。
“嗯?”李少寧系好了安全帶,扭頭看他。
白玉沒好氣,“喝了,喝了兩大瓶呢,到時候尿他一床都不是問題,裝直男,裝是第一次,你都說多少遍了?煩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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