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黎安在白玉家死皮賴臉地待了一周才走。他其實傷得不重,一直裝腳還沒好,繃帶纏著捂得他十分難受。
“你該回去了,已經一周都沒去學校了?!卑子裾帐爸块g,于黎安不走,他也要走了,他的假期過去了,他要繼續回東省務工了。
“這么急著攆我走???”于黎安倒像個主人家似的,癱在沙發上歪著臉看他。他心里美滋滋的,臉上的笑就洋溢。
白玉臉上毫無血色,他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拿出一根放在嘴里。他心里思緒萬千,可什么也沒說。
于黎安見他點煙,伸手要,白玉余光瞥見搖了搖頭,也沒正視他,吸了口吐出來道:“小孩子吸什么煙?”
“嘖,”于黎安立刻不服氣了,“我還是小孩子?。俊?br>
他趕緊從沙發里爬起來,生怕去晚了,白玉嘴里的那根煙就吸完了似的。
“未成年不能吸煙。”白玉伸手推著直接靠上來的于黎安。他高些,緊貼上來,白玉就側過臉去回避他。
白玉后退,于黎安就前進,直到把他壓在門框上,胯頂著胯。于黎安下望著白玉,“我成年了,哥哥,我還有一年就要高中畢業了。”他把手輕輕搭在白玉的腰上,臉輕輕偏向白玉歪的方向,去看他。
“哥哥,”他輕聲喊,白玉的心就揪起來了?!案绺缈纯次??!?br>
屋里沒別人,白玉清楚地聽得見他的呼吸。于黎安靜靜觀察著他的反應,直到他慢慢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你的眼睛真懶,非得我千方百計地,才肯看我一眼?!庇诶璋捕⒅龔堥_嘴,白玉清楚地看見兩片豐厚的唇瓣從中分開來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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