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歆并不打算確認。
郁晌從來就是做實事的X格,他不Ai說,心里想什么就用實際行動表現出來,包括在向歆不辭而別后時不時回老家看看,想著說不定運氣好些就能再遇到她。
其實是知道她的學校的,動用一些手段也能知道她的專業,甚至宿舍門牌號。
但郁晌沒那么做,向歆討厭別人窺探自己的,他知道。
所以郁晌買過許多張崇北飛往南安的機票,但也只是在校門口看過幾眼,偶爾跟在別人的身后刷門禁進學校。
他總以為他們的緣分不能就這么一聲不響地如泡沫般消逝,他總以為運氣好些說不定還能看見向歆和她的新朋友們漫步在校園步道上,而他像個小偷般悄悄窺伺她。
如此說來,郁晌也有過運氣好的時候,有時是在教學樓后面的停車坪,有時是在通往校門口的路上,還有一次是在學校食堂。
向歆多數是單獨行動,除了那次在學校食堂遠遠瞧見她,以及坐在她對面的同齡男孩,留著寸頭,小麥sE的膚sE看起來健康極了,跟他一點都不一樣。
心臟躥起憤怒的火苗,郁晌很想過去質問她,但他沒有立場,所能做的不過是把跟她同款的飯菜一動不動地倒進垃圾桶,而后轉身離開。
向歆從來沒想過安靜的環境會讓她感到如此窒息,她只能裝作昏睡過去,第六感告訴她今天應該會發生什么難以言說的事情,可是現在她能做的只有裝睡逃避。
一個小時的車程很快抵達,郁晌幫她把行李推進家里,又在外婆的盛情邀請下留著吃了枚鵝蛋后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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