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想問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為什么要過來搶走她的行李箱,為什么要接她回去,或者說為什么要順路帶她回去。
又知道即使她想問,也不會主動張口詢問。
所以說是因為郁NN的緣故,外婆和郁NN關系好,郁晌因此得知這消息并無不妥。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向歆在心里不斷安慰自己,他只是順路,只是剛好,向歆你不要自作多情。
“哦。”向歆不再多說一句話,冰涼的手指蹭了蹭略微有些發紅的鼻尖,可莫名酸澀的滋味突然在x口蔓延開來。
她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就像做飯時不小心打翻的醋,染得整鍋湯面都變sE。但即使如此,面對太咸的面湯,郁晌還是會說好吃。可記憶中郁晌向來是喜歡反駁她的,那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分青紅皂白地袒護她呢?
向歆開始掰著手指頭,在心里數算日子。是高二那年不小心暴露在他面前的日記本嗎?還是高三那年倆人差點初嘗禁果?難道是高考結束后沒日沒夜做的那幾天?
不管怎么說,無論是哪個答案,對于向歆來說都不是好消息。
她從來知道自己敏感易怒,自尊心過剩。在初次觸碰到郁晌或許是以上位者的身份來袒護她的念頭時,向歆開始逃避。
于是她違背約定,悄咪咪地改了志愿,填報了南安的一所985,和崇北那所學校相b,或許排名不夠靠前,但她可以選擇自己夢寐以求的專業,也不用擔心因為被調劑后需要轉專業而產生的巨大壓力。
高中三年向歆就像高壓鍋,說一點就炸有點夸張,但面對棘手的家庭關系、不信任的話語,以及坐過山車般的排名成績,她無法說服自己冷靜下來,所以當有選擇的時候,她猶猶豫豫之下還是選擇填報了沒有太大壓力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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