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廚房里彌漫著食物的香氣,和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檸檬清香。
江白從臥室踉蹌著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光景。周鐵軍穿著一條過大的灰色棉質睡褲,褲腿短了一大截,幾乎露出整個小腿。
他上半身什么也沒穿,結實的臂膀和胸口布滿了細小的汗珠和水汽,在晨光里顯得格外醒目。
一條干凈的白色棉質襯衫圍裙,笨拙卻又意外地貼合地圍在他腰上,被他那胯下隱隱的輪廓撐起一個曖昧而明顯的弧度。
這滑稽又詭異的模樣,讓江白嘴角不由自主地咧開,擠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看著那個男人認真地站在灶臺前,一手拎著鍋鏟,一手拿著勺子試了試粥的溫度,動作還算嫻熟。
那圍裙下面,那個隨著他動作輕輕晃動的輪廓,不斷攫取著他所有的注意力,讓他的喉嚨一陣干澀地吞咽。
他昨晚被折騰得幾乎沒怎么睡,腦子里還是昏昏沉沉的,可身體卻已經先一步,做出了比理智更快的反應。
他看著周鐵軍的側臉,看著那圍裙下那鼓囊囊的仿佛還帶著昨夜余溫的形狀,一種強烈的欲望猛地攫住了他。
他想吃早餐,但他現在想吃的,不是鍋里那碗白粥。
他心里那點可憐的理智在瘋狂叫囂著讓他滾開,但身體卻已經先一步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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