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訓練一個月后,就要開始增加新的訓練項目。
他們從一開始的繞著操場跑五公里,變成了繞著山區負重跑。
一個山區繞一圈下來有十公里左右,他們每次都要跑兩圈才能結束。
周鐵軍站在江白面前,清晨的晨光照在他古銅色的皮膚鍍上一層暗紅。
他盯著江白扶著樹干的手,那只手蒼白而纖細,指節微微泛白,像是用盡了力氣在支撐。
"腳傷了?"周鐵軍的聲音低沉,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江白垂下眼睫,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細小的陰影。
他輕輕"嗯"了一聲,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紅腫的腳踝,迷彩褲的撕裂處露出一線白皙的皮膚。
周鐵軍沒有說話。
他向前邁了一步,軍靴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他低頭看著江白,目光從那張精致的臉慢慢下移,掠過纖細的脖頸,停留在那只按著腳踝的手上。
周鐵軍伸出手,一把攥住江白迷彩褲的褲腰,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森林邊緣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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