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把我壓在洞壁上那一瞬,世界只剩雨聲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的嘴先是狠狠碾過我的唇,牙齒磕到下唇,帶出一絲血腥味,卻沒停。舌頭強(qiáng)勢地卷進(jìn)來,攪得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應(yīng),吸吮,纏繞,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頸,固定住我,讓我無處可逃;另一只手已經(jīng)扯開我速干褲的拉鏈,指節(jié)粗暴地探進(jìn)去,直接找到那片濕得一塌糊涂的軟肉。
“……這么濕?!彼曇魡〉貌怀烧{(diào),帶著自嘲,又帶著某種壓抑到極致的暴戾,“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嗯?”
我嗚咽著搖頭,眼淚混著雨水往下掉,卻把腰往前送,迎合他的手指。
他低咒一聲,中指和食指并攏,重重頂進(jìn)去,彎曲摳挖,精準(zhǔn)地碾過那一點最敏感的凸起。
我尖叫出聲,聲音被他立刻吻住,堵回喉嚨里,只剩悶哼和嗚咽。
他的手指抽插得又快又狠,水聲在洞里清晰可聞,淫靡得讓我羞恥到發(fā)抖。
可那種羞恥,又被快感沖得粉碎。
“鐵路……鐵路……”我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jìn)肉里,聲音碎成一片。
他忽然抽出手指,抓住我的大腿根往上一抬,把我整個人抱起來,雙腿被迫纏上他的腰。
我后背抵著粗糙的巖壁,疼得倒吸涼氣,可他沒給我適應(yīng)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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