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這時候才插話:“弟,你別光吃肉啊,青菜也吃點,嫂子特意炒的。”
鐵路“嗯”了一聲,夾了點青菜放進碗里。
我看著他喉結滾動的樣子,看著他手指握筷子的骨節,看著他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解開了,露出一點鎖骨和曬得麥色的皮膚……
我突然覺得嗓子干。
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杯子放下時,我的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了兩下,像在安撫自己。
飯桌上又安靜下來,只有筷子碰碗的聲音,和電視里播報員的聲音。
我偷偷抬眼。
鐵路也在看我。
不是那種明顯的盯視,只是眼尾掃過來,停留了兩秒,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