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種人,太會看人了。戰(zhàn)場上能看穿對方的意圖,生活里更能看穿人心。他沒戳破我,沒給我難堪,甚至沒給我任何明確的信號。
可他知道我在看他,知道我看他的眼神和看別人的不一樣,知道我給他盛飯時手腕會不自覺地抖,知道我給他夾菜時總會多夾一塊最好吃的,知道我在廚房洗碗、他路過時我呼吸會變亂。
他全都知道。
可他什么都沒說。
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故意讓我知道他知道。
比如那天晚上,哥哥又出差了,我端著剛熬好的銀耳蓮子羹去他屋里。他靠在椅子上看文件,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解開了,露出一點胸膛。我把碗放在他手邊,他沒立刻接,而是忽然抬頭,目光直直地鎖住我。
“嫂子,”他聲音很低,“你站這么近,不怕燙著?”
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往后退半步,卻被他伸手拽住了手腕。
力道不重,卻像鐵箍。
他沒松開,也沒拉近,只是用拇指腹在我脈搏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像在確認我的心跳有多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