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讓她直接拿到了藝校的保送門票。
當我們還在黑板下的紅字倒數中垂Si掙扎、為了一張畢冊照片焦慮時,小晴已經在那片白sE的藝術殿堂里,提前找到了她的出口。
「沒什麼,看些無聊的東西。」
我順手熄滅了螢幕,將那個「私人帳號」的懸念壓進口袋。
我站直了185cm的身T,Y影不自覺地向她傾斜,但那GU平時用來壓迫別人的侵略X,在面對小晴時,卻收斂成了一種近乎守護的姿態。
我看著她。
她身上沒有那種廉價的香水味,也沒有語涵那種刻意緊繃的黑長襪秩序。
她就只是站在那里,校服洗得有些發白,指尖甚至還殘留著一點點洗不掉的油彩乾涸痕跡。
那是小晴的印記。
「恭喜你,全國第一。」我伸出手,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撥弄某種珍貴的藏品,「保送藝校之後……也要繼續加油。」
小晴r0u了r0u額頭,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但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分明藏著一種只有我能讀懂的、跨越了三年的依戀。
「陳建文,你明明知道,不管我去哪里,我的畫里永遠都會留一個位置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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