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說你只差最後一記重扣了。程安,收起你那些純情告白、每天送早餐或是牽牽小手的國小生把戲吧,那不是溫柔,那是浪費時間。找個沒人的地方,把她SiSi按在墻上,用你那足以撞翻一切的重力直接把那層膜給T0Ng破,她就徹底是你的戰利品了。」
程安愣住了,原本握在手里的礦泉水瓶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他呆頭呆腦地看著我,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清徹得近乎愚蠢的純真:「那層膜……建文,你說的是哪一種?是她心里那層看不見的隔閡,還是……」
「是隔閡啊,不然你以為是處nV膜嗎?」
我沒好氣地嗤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嘲弄。
「但我實話告訴你,程安。對小敏那種壓抑已久、一直活在秩序里的nV生來說,心理的隔閡跟生理的防線通常是長在一起的。你如果不先用最原始的力量把她那層圣潔的假象撞爛,你這輩子都別想看見里面那層鮮紅的東西。你想要她,就得連同她的自尊一起碾碎。」
程安這次沒有再露出那種習慣X的憨厚傻笑。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布滿老繭、指節粗大,足以在籃下只手遮天的手。
教室頂端的日光燈閃爍了一下,慘白的光灑在他的背上,影子在水泥地上晃動,像是一頭即將脫困、正發出低吼的荒野巨獸。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更壞一點?像你對小唯那樣?不再管她會不會痛、會不會哭?」他喃喃自語,聲音開始變得低沈且富有磁X,那是某種獸X覺醒的前兆。
「不是壞,是掠奪。是身為這場狩獵中唯一贏家應得的權利。」
我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如同毒蛇游過的聲音,下了一道惡魔般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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