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纖細的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我的掌心,那種帶著黏稠Sh度的誘惑,像是在提醒我寒假那些午後的瘋狂。她的眼神里沒有焦慮,只有一種等待獵物入網的、優雅的殘酷。
「地獄b較適合你,建文。」她笑得像個得逞的魔nV,「因為在那里,才能鎖住你。」
我感受著x口傳來的壓迫感,心跳因為這種極端的重力而變得紊亂。
然而,還沒等我給出回應,一陣清冷且急促的皮鞋聲,從走廊另一頭由遠而近。
再回到教室時,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
語涵身為班長,正抱著那疊厚厚的藍sE志愿表,逐一收回這間教室里所有的未來。
她的背脊挺得筆直,包裹在黑長襪里的雙腿在白光下劃出冷冽且僵y的線條。當她走到我的桌前時,腳步沉重地停了下來。
我看著她,她卻沒看我。
但她的手在顫抖。那雙平時用來糾正秩序的纖細手掌,此時手心似乎還殘留著昨晚深夜在講臺上、與我肌膚相親後的余溫。那種從指尖散發出來的羞愧與憤怒,讓她周遭的空氣都像是要凍結一般。
「陳建文。」她冷冷地開口,聲音平扁得聽不出任何情緒,卻透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威脅,「交件時間快到了。你的是……最後一份。」
她終於抬起頭,鏡片後的雙眼布滿了血絲,那種眼神不再是審判,而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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