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像無數根銀針,從天頂直刺下來,砸在火車站的鐵皮頂上,發出密集而刺耳的聲響。
月臺的燈光被雨霧r0u成一團昏h,照得地面積水閃爍,像碎裂的鏡子。
林薇提著那只陳舊的小皮箱,踩著Sh滑的石階,一步一步登上最後一班北上的臥車。
包廂只有兩張上下鋪,狹窄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
空氣里混著鐵銹、木頭,還有遠處廚房飄來的一點油煙味。
她把皮箱放在下鋪邊緣,慢慢坐下。
旗袍下擺被雨水打Sh,貼在小腿上,冷得發麻。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指節蒼白,微微顫抖。
三天前,父親在書房被槍殺的那一夜,她也是這樣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曾被父親牽著寫字的手,沾滿了血,卻什麼也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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