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天sE已經沉入深藍,城市的霓虹還沒完全亮起,只剩下冷調的暮sE鋪在玻璃上,像一層層薄薄的霧。室內沒有開燈,電腦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泛出一層蒼白的冷輝,照出眼底那一點疲憊的血絲。
初入職場一年的她,已經習慣領導的高壓管理。憑借著從小對自己的高要求,終于成為了一個項目的組長。這次的項目也不例外,讓她產生了一如既往的焦慮感。每每感到壓力時,焦慮感總是圍繞著她。
經歷了兩小時加班,顧沁終于停下敲擊鍵盤的手。屏幕的冷光還映在她的臉上,辦公室只剩下空調運轉的低鳴聲。她肩頸酸得發緊,神經像拉到極限的弦,細細顫著。
焦慮讓她沒什么胃口。她拆開一顆糖放進嘴里,甜味慢慢融化,順著舌尖滑進喉嚨。血糖一點點回升,她卻仍舊覺得空,像x腔里缺了什么。
她坐在辦公桌前,沒有開燈。
冬天的毛衣厚重又柔軟,包裹著她的身T。毛衣下面,她什么都沒穿。布料貼著皮膚,溫度與空氣形成細微的落差,任何一點摩擦都被放大得清晰異常。
她緩緩向前,x口貼上桌沿。木質邊緣冰涼。那一瞬間,她輕輕x1了口氣。柔軟被壓住,慢慢鋪開。
&隔著毛衣頂住布料,細小的顆粒感與粗糙纖維交錯在一起,像一陣電流從x口竄到脊背。
她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停在那里,讓那種微弱卻鮮明的刺激在神經里擴散。
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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