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娶瑩咽著口水,在床上連連后退。
王褚飛手里的鏈子哪里是束縛,簡直就是條吐著信子的毒蛇。他攥著那截鐵鏈,一步一步b近,膝蓋已經壓上了床沿。
龍娶瑩抬手擋在身前:“我……我自己來還不成嗎?”
王褚飛膝蓋半跪在床上,聽了這話當真停了,就那么看著她,但眼神寫得明明白白:你最好識相點。
龍娶瑩心里罵翻了天,手上卻只能去解自己的K子。腰帶扯開,K子褪到膝彎,露出兩瓣肥白的PGU。她自覺趴好,臉埋在褥子里,聲音悶悶的:“這次你下手輕點……”
她以為又要挨打。PGU上的舊傷還沒好利索,再cH0U一頓又得趴好幾天。
誰知身后傳來嘩啦一聲響。
王褚飛掰開她的PGU,將鏈頭抵在那條r0U縫上。
鐵鏈冰涼,一碰上熱乎乎的r0U,龍娶瑩渾身一激靈:“等等!你做什么?!”
話沒說完,一節冰涼的鐵鏈已經擠進了x口。
“啊——!”她慘叫一聲,身子猛地繃緊,“這……這個太變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