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霄雀被送回辰妃那兒了。
送走那天,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兩只小手朝龍娶瑩的方向拼命伸著,嘴里“啊啊”地叫,說不出話。
龍娶瑩站在殿外廊下,隔著那扇緊閉的門,聽著里頭一聲高過一聲的哭嚎。辰妃嫌吵,讓N娘把孩子抱到偏殿去。哭聲遠了,悶悶的,還是能聽見。
她想進去看看。
門口守著的是駱方舟的人。見她走近半步,那侍衛便側身一擋,手按在刀柄上,不吭聲,但意思明白得很。
龍娶瑩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她知道,要是她敢y闖,駱方舟那邊會立刻知道。后果是什么,她b誰都清楚。
翌日,龍娶瑩是被尿憋醒的。
睜開眼的時候,窗紙已經白得發亮,日頭起碼掛了三竿高。她躺在枕頭上,盯著房梁發了好一會兒呆,才想起來——今早約了人。
辰時。鹿祁君。
她猛地坐起身,腰跟斷了似的,酸疼從尾椎一路竄到肩胛。昨晚駱方舟也不知發了什么瘋,折騰起來沒完沒了,S了五回,把她從床頭摁到床尾,從榻上撈到浴池。后半夜她幾乎是被掐著腰當r0U墊使,完事時天邊都泛魚肚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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