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龍娶瑩的鎖鏈被收短了。
短到什么程度?雙手之間的鏈子只剩兩拃長,雙腳之間的也只夠邁開半步。她整個人縮在矮桌邊,PGU底下墊著軟墊,懷里抱著一盅酸果,吃一顆,cH0U一下鼻子。
剛才哭得實在難看。她自己都嫌丟人。
可這長度好了,她連站起身都費勁。想換個姿勢,得先把腿挪過來,再把身子轉過去,鏈子嘩啦啦響一串,跟唱戲似的。
龍娶瑩往嘴里塞了顆酸果,狠狠嚼著。
見義勇為,救了人,結果連個幫她說話的都沒有。她這人緣混的。
她又塞一顆。
龍娶瑩有個毛病——身上疼的時候,就狂吃甜的。可眼下沒有蜜餞,只有酸果,酸得她齜牙咧嘴,可還是往嘴里塞。疼也得吃,不吃更疼。
手背上纏著繃帶,血已經止住了。她把酸果盅換到另一只手上,繼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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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褚飛那邊,他剛出門,就和應祈狹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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