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還是那座假山,龍娶瑩蹲在那兒,手指在地上劃過。
狗爪印早就被處理g凈了,但她還記得位置——就在假山根底下,一圈亂糟糟的,能看出來當時那畜生來回踱了多少步。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兒蹲了多久。腿麻了,換條腿,接著蹲。
駱霄雀那孩子,跟駱方舟站一起,說不是親生的都有人信。駱方舟那張臉,擱人群里一眼能認出來——眉骨高,眼尾上挑,看人時像鷹。駱霄雀呢,圓眼睛,小鼻頭,臉上r0U乎乎的,笑起來N氣得很。
龍娶瑩以前只當是龍生九子各有不同。現在她不這么想了。
可要是真有問題,她要揭發嗎?
她把那根樹枝折成兩截,又折成四截。
揭發出來,駱方舟會怎么做?那是板上釘釘的欺君,混淆皇家血脈。別說駱霄雀,辰妃、董仲甫,一個都跑不掉。孩子才兩歲,裹著繃帶躺在太醫院,連哭都哭不出聲。
她手里那截樹枝斷了。
禍是她惹的。要是那晚沒調走王褚飛,駱霄雀根本跑不出去。
她站起身,把斷枝扔進草叢里,拍了拍膝上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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