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她的身T,那目光沉甸甸的,像在掂量一塊剛割下來的、還冒著熱氣的r0U。屋里靜,能聽見兩人并不平穩的呼x1,還有遠處隱約傳來的、不知是風聲還是野狗的嗚咽。
“我包裹里,”仇述安開口,聲音有點啞,帶著傷后虛弱和別的東西,“有個玉簫。拿過來。”
龍娶瑩眼皮都沒抬,只“哦”了一聲,轉身去墻角的矮幾上拿他那簡單的行囊。包裹打開,里頭東西不多,幾件換洗衣物,幾張銀票,底下果然躺著一管玉簫。簫身是上好的青白玉,溫潤通透,上頭雕著繁復的纏枝蓮紋,凹凸有致,入手微涼,分量不輕,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拿著玉簫走回床前,還沒遞出去,仇述安又補了一句:“然后,你也上來。”
龍娶瑩腳步頓了頓,看了眼手里那管雕工JiNg致的玉簫,又看了眼床上那個臉sE蒼白、眼神卻亮得瘆人的男人,嘴里沒忍住,小聲嘀咕了句:“拿簫g嘛……手都這樣了,還想吹曲子助興不成……”
“讓你拿就拿,哪兒那么多廢話。”仇述安不耐煩地打斷她,語氣y邦邦的。
龍娶瑩撇撇嘴,不再多說,伸手把玉簫遞過去。
仇述安沒接簫。他那只沒受傷的右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她遞簫的手腕。力道其實不大,畢竟他左手腕還裹著厚厚的紗布。可龍娶瑩沒料到他會突然來這么一下,身T失了平衡,被他這么輕輕一拉,就只能順勢抬腿,膝蓋一彎,跪到了床沿上。
床榻不高,她這一跪,上半身就幾乎撲到了仇述安面前。兩人臉對臉,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睫毛,呼x1糾纏在一起,熱烘烘的。
龍娶瑩下意識往后仰了仰頭,拉開點距離,好喘口氣。
仇述安卻趁勢松開了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另一只手里的玉簫上,嘴角扯出個沒什么溫度的弧度:“我手傷成這樣,怎么吹?”他下巴朝她揚了揚,“當然是給你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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