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飯食不錯,龍娶瑩把最后一口粥扒拉進嘴里,碗往旁邊一擱,身子一歪就又躺回了床上。鐵鏈子嘩啦響了一聲,她沒管,眼睛盯著頭頂烏沉沉的船板。
腦子里那點事轉來轉去,停不下來。
翊王到底要不要接受封家這份“禮”?
這事說起來挺有意思。封家明面上是季懷禮的人,全天下都知道。現在倒好,一邊跟著季懷禮,一邊又偷偷m0m0往翊王那兒塞人塞東西——這叫什么?這叫腳踩兩條船,還是踩得特別明顯那種。
換誰當翊王都得琢磨:你封家什么意思?是真心投靠我,還是季懷禮派來的探子?或者更糟,你就是個墻頭草,哪邊風大往哪倒?
仇述安那小子還做著美夢,以為翊王看中的是他這個人,是他手里那點封家的秘密。P。他頂多就是個試探——封家扔出去看看翊王反應的石子兒。扔出去了,封家自己躲后頭看戲:要是石子兒被撿起來收好了,說明翊王愿意合作;要是被一腳踢開,那封家損失也不大,反正仇述安本來就是個“叛徒”。
而她龍娶瑩呢?連石子兒都算不上。她是石子兒旁邊粘的那點泥,是封家急著甩出去的麻煩。獻玉璽那事h了,但她這個“獻寶人”還在。封家把她和仇述安打包送翊王,意思很明白:人我給你了,你想拿她怎么攻擊季懷禮都行。至于我們封家?我們也是受害人啊,都是這個叛徒和這個nV瘋子g的!
這算盤打得太響了。
逃?茫茫大海,腳上還拴著鏈子,游出去喂魚嗎?就算真跑了,封家的人會不會在外面等著?難說。她和仇述安現在算不算綁在一起的?說不準。離了他,自己一個人在這海上,又能活幾天?
不逃?那就這么g等著,到了翊王那兒聽天由命?仇述安Si了也就Si了,她自己能不能活呢?
龍娶瑩翻了個身,面朝著艙壁。木板縫里滲進來一絲咸腥的海風味。太被動了,這感覺糟透了。被人按在砧板上,刀什么時候落下來,得看握刀的人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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