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彼沃饄An蹲下身,伸手在狐涯腰上那傷口周圍按了按,又捏了捏他的肩膀、胳膊,“您看這背,這肩寬,這腰T的線條——是不是跟季公公年輕時候有七八分像?”
封清月仔細一看,還真是。
季懷禮雖然是個太監,可年輕時也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后來凈了身入了g0ng,一路爬到如今的地位,心里那點念想非但沒淡,反而越來越邪X。他讓宋逐yAn滿天下找跟他身形相似、yaNju壯碩的男子,灌了啞藥,烙上面具,養在g0ng里。那些男子就成了他的“具子”——專門替他睡nV人,他在旁邊看著,就當是自己親自上陣了。
這癖好知道的人不多,封家恰好是其中之一。
“你是說……”封清月心思動了。
“季公公前陣子還念叨,說手底下那幾個‘具子’用膩了,想換換口味?!彼沃饄An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這個送去,他準保高興。一高興,往后封家往淵尊的生意,不就更順當了?”
封清月盯著狐涯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還是宋老板會做生意?!?br>
他揮揮手,讓家丁把鋸子撤了。狐涯還癱在凳子上,腰上那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可命總算是保住了。
“那就麻煩宋老板了。”封清月說,“該怎么處理,您看著辦?!?br>
“好說,好說。”宋逐yAn笑得見牙不見眼,招呼手下人把狐涯從凳子上解下來,抬上一輛早就候在外頭的馬車。
馬車簾子放下前,宋逐yAn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封二公子,季公公那邊最近缺幾個新鮮的‘藥引’,您府上要是有用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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